米建生摇着头。柴华只好重新再忍。
米可被说说哭了,委屈之下,对着齐琪嚎,“你说得那么好听,好像我对你有多重要似的。你敢带着我摆脱掉苏茹那个恶婆娘,出来单干吗?”
此时米建生已经听到了想听的那句话,心满意足地拉着妻子离开了酒店。
两人并未上车,而肩并肩在街上走,司机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柴华一开始还摸不准米建生什么意思,见米建生开怀地说道,“米可说要出去单干那样子,有点像当年的我。”
柴华立刻就明白了,米建生这是欢喜米可终于有点虎父无犬女的样子了。
米建生当年辞了老师的铁饭碗下海经商,也是千难万难,但他也是拼着孤勇和魄力,一点点在生物制药方面站稳脚跟,最终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欣喜米可有志气是一回事,有些惆怅是另外一回事。
和米可吵架的姑娘年纪不大,倒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她目光敏锐,直切米可的要害,就连商海纵横的米建生也被她说的老脸一红。
下海这么多年来,没能成为整合行业促进行业良性发展的伟大企业家也就罢了,倒是把下海创业的初心给忘记了。
诚然,望女成凤心切情有可原,但是怀揣着一步登天,然后一劳永逸地坐享其成,可不就是那女孩说米可那般的“凭什么啊?就凭你家有钱?”
从事什么行业也都要敬畏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