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庄宴坐在办公室里,他面前是一脸严肃的司南。
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手机,手机上的内容赫然就是今日热搜,符文州和庄宴散步的照片。
司南先开口:“去约会了?”
庄宴很想来个否认三连,但是那套衣服就是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司南看见过的。
没得洗。
他说:“就是一块儿散个步。”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庄宴:“”做经纪人的都这么火眼金睛吗?
他紧绷的状态忽然松弛下来,往后躺了躺,说道:“就前两天。”
司南:“恭喜。”
庄宴:“谢谢。”
他有点愧疚,按理说这种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经纪人,才会在有突发状态的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但是出于抹不开脸的心理,他没说。
准备跟司南道个歉,话到嘴边被他抢先:“你跟符文州商量过吗?准备瞒着还是直接公开?”
公开即是出柜,庄宴自己倒没什么,他被人造谣是gay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不了就直接坐实了。
可是符文州不一样。
他想了想:“瞒着吧,想办法澄清一下。”
司南没直接听他的,而是说:“我建议你跟符文州商量过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