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姜沅听见这些话也是一点都不害臊。
等她说完,就看见自己的手被人给牵住,温热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在牵上手的这一霎那,姜沅突然觉得这些日子的独守空闺好像都值得。
她也好像懂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着两人紧扣的手,导演十分懂的立即清空了现场,将会议室留给他们。
“坐。”
“不要。”等人一走,容屿立即就变得黏黏糊糊的,非要同她挨着坐。
对于自己人,姜沅向来是十分纵容的。
他想挨着,自然就让他挨着。
“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刚一坐下,姜沅就听见容屿委屈的声音。
姜沅眉眼含笑的偏头看去,容屿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学生,甚至是还显得有些可怜。
他长手长脚本就需要一个宽敞些的地方,但他却偏要和自己挨在一块,完全被她被挤占了本属于他的生存空间。
“工作忙。”姜沅握住他的手,“这么久没见过,难道一见面就要和我说这些?”
容屿当然不想给姜沅留下一个怨夫的形象,只是被困在这里的日日夜夜,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他想,自己要是这么一走大半年的,骆思羽他们几个是不是又会给姜沅介绍其他的男伴,等他回来,她身边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她的眼中也容不下他。
他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的,毕竟过往的那么几年,他没有在她身边,她不也一样洁身自好吗?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人的劣根性。
以前没有得到她的时候,他觉得姜沅身边有自己一个容身之所就好,不管她喜不喜欢自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