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音继续,“祖父的孩子们一个个的不知道都怎么死的,而孙子辈也伤的伤、残的残。你眼睁睁看着叶三爷带走了我,看着柳氏残害我大哥。这就是你为叶家做的吗?”

说罢,还似有若无的补了一句:“若不是因为如此,你何必为了个老男人,处处看我不顺,与我为敌?”

“放——肆——”老太太没想到冥音会把话挑的这么明白,喊地嘶哑。掀起茶杯就要砸冥音。

冥音灵巧地侧身一躲,毫发无伤。

拍拍衣服,要走了,临了又送了老太太一句话,“您这么大岁数了,这么多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也该消停了,就当给自己积点阴德······”

老太太望向离去的少女的背影,像泄了气的皮球。

可能有些良心发现,最后仍对她喊了一句,“可是你还有你哥,得罪了云家,你哥的军队就不保了。”

但冥音走了,走的坚决,没有回一次头。

… …

… …

几天后,云家仍然递了帖子,邀冥音去新月酒店一聚。

春香愁眉苦脸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家小姐说。

毕竟,上次小姐与老太太为了云家撕破脸皮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现在要拿这个去触小姐霉头,还是有点不敢的。

二小姐现在虽然待大家都很好,但就是能感觉出来,不像是之前那种缩在他们身后的小姐妹了,而是变成一种王者,不经意间散发的统领、睥睨的气势,让她们自觉臣服。

冥音看着春香来回来去踱步半天了,小丫鬟还小完全藏不住心事,愁眉苦脸全写到脸上了。冥音从书里抬起头叫她,“春香,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啊,小姐······”小丫鬟皱着眉头,“额,就是云家的事。就就是他们下帖子,约您去新月酒店!”

春香索性一咬牙麻溜的全说出来,闭着眼缩着脖不敢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