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行啊,本尊没逼你。
本尊本来想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
但是很不幸,你错过了。
既然你生的这般称手,那不如,给本尊做标本吧。”
说着,少女眼中满是孩子即将得到新玩具的欣喜。
单纯又兴奋。
她抬手凝聚出一条赤色的链子,十分熟练的锁了蛇王的脖子。
蛇王刚刚缓过一口气,要害再次被牵制,难受的差点窒息。
“我,我说。”
他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句话:
“是因为玄衣她抓了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看着我儿子死。
所以,只好答应帮她看家。”
冥音收了链子。
蛇王也终于得到一次喘息的机会,问:
“你是来干什么的?”
冥音十分耿直:“端她老巢。”
蛇王忍不住蹙眉。
虽然,他自己也很想端了这只鹰的老巢。
但是,想想被玄衣挂在不远处峭壁半山腰的幼子,还是咬牙坚持:
“不行。”
冥音早就洞穿了他的犹豫,开门见山的问:
“你儿子在哪儿?我去给你带回来。”
蛇王看着他,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七寸被掐的感觉,只觉得这兔子异常的可怕。
怀疑道:“你?”
“嗯。”冥音着急进鹰巢,不想跟他绕弯子: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告诉我你儿子在哪儿,我给你救回来。
要么,你和你这群手下死这儿。
自己选。”
蛇王从未见过这般强横之人,连犹豫的机会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