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不敬先皇,该处斩的!”
看到这里,百姓们纷纷义愤填膺:
“怎么这样啊?先皇为什么会赐金牌给这种人?”
“花肖她不但砸了我的珍宝楼,还把我儿子强抢入府,我儿子没过一月就被她折腾死了!呜呜呜。”
“花肖伙同土匪抢了我家三百亩地!还纵容土匪杀了我爹娘!这样的人怎么配活着?!”
“处死花肖!”
“处死花肖!”
百姓们一浪高过一浪的怒吼中,花肖笑得越发狂妄:
“你们想杀我?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戚冥音也想活,她不敢杀我!”
说罢,她仰起头看向冥音。
眼神里满是鄙视与不屑,似乎就等着冥音为她低头,替她松绑。
奈何,那坐于凉亭下的女子,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催道:
“不是说斩首吗?快点,不然午时该过了。”
刽子手为难的看向冥音,如何也不敢动。
那可是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
倘若此时斩杀花肖,她罪过就大了。
冥音有些不耐烦,又丢了一块木牌:
“斩啊,愣着做什么?等本王亲自动手吗?”
眼见绥安王态度如此强硬,百姓们再次燃起了希望。
花肖急了,刚刚的底气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她怎么忘了,戚冥音就是个疯子!
一个疯子,怎么会按常理做事?
她连忙提醒:
“戚冥音,你没看见我有免死金牌吗?
杀了我,你也得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