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钱是账房先生算错的,那那天帮着陈铭来本王王府行刺的江湖刺客,大概也是你家账房先生安排错的吧?”
冥音说罢,拍了两下手。
戚七立刻带着两个禁卫军把刺客的尸体抬了进来。
冥音慢条斯理的饮了口茶:
“花丞相,本王调查过了,陈铭派来刺杀本王的那批刺客是江湖中人,里面有一个绝顶高手。
他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似乎姓花。
论辈分好像是你的叔叔。
本王竟不知,你家的账房先生,竟还能使唤的动他!”
看见自己小叔的尸体时,花肖面色当即变得惨白。
三天前,就在这个房间。
她小叔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杀戚冥音绝对不成问题,让她等着找皇帝领功!
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花肖的心狠狠震了震。
但,为了不当面得罪冥音,他还是忍了过去:
“王主说的哪里话,此人下官根本就不认识。”
“是吗?可他说认识你啊。”
冥音说罢,从广袖中拿出刺客的口供,抬手摆在了花肖面前:
“他还说,来刺杀是你指使的。
花丞相,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
罪证和尸体全部摆在眼前,花肖头脑混沌,精神紧绷。
终于,“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眼角猩红,极力压抑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王主,下官冤枉啊,下官真不认识他,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