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旸看了三四眼才敢认:“妈的,真是梁老板啊,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想说哪儿来的大学生呢。”
梁佟抓着帽檐把帽子往脑后拉了一下,露出自己整张脸。
黄旸笑道:“怎么这打扮啊, 都认不出了, 到底是比我们年轻, 这么一穿跟个学生似的。”
“好几天没洗头了。”梁佟说, “拿帽子挡挡。”
黄旸这才注意到压在帽檐底下的白色纱布,在额头右侧上方一点的位置。他走过来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啊?”
梁佟说:“慢慢养吧,不是什么大伤。”
“没事儿, 你年轻,伤口愈合得很快的,我今天专门给你点了道滋补汤, 一会儿多吃点,好好补补。”
黄旸招呼他们入座。
“报警了没?闹事的人抓起来没有啊?”黄旸问梁佟。
“报了。”梁佟说, “警方还在处理。”
“这种人就应该关他进去蹲个几年,这么大人了是非都不分,道德绑架还胡搅蛮缠, 活了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侍者进屋上菜, 黄旸下意识想给梁佟倒酒,毕竟两个人也算是酒友。他刚拿起醒好的红酒端到梁佟的酒杯前, 就被邱梦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他有伤你还给他喝酒。”
黄旸手一顿,忙把手撤回去:“哎,差点忘了。”
黄旸给自己和钟言倒了点酒,对梁佟说:“梁老板,你出差那一个月,错过我分店开业了。”
“已经开业了?”
“啊。本来还想邀你盛装出席给我的店撑撑场面呢,谁知道那么不凑巧。”黄旸笑道,“不过你助理送的花篮我收到了,太客气了,送的比我那些个朋友加起来的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