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气伴随着邱梦长富有磁性的嗓音,灌进了耳朵里,梁佟半只耳朵都麻了。
邱梦长坐了回去,给梁佟拿了把勺子,说:“先喝点粥。”
梁佟久久不语。
这检查要是每天都来一次,那还挺不错的。
梁佟的耳朵生理性发烫,他抬手随意地蹭了一下耳垂,说:“到时候可别食言。”
“嗯?”邱梦长看了他一眼,没反应过来。
“检查。”梁佟薄唇轻启,紧接着又吐出两个字,“每天。”
邱梦长笑了:“我哪儿有空天天来。”
“那你画什么饼。”
“跟你开玩笑呢。”邱梦长笑得眼睛弯起来,仿佛逗梁佟是一件能让他特别高兴的事,“烟什么时候不能抽?生病了就别抽了。”
邱梦长把勺子递给梁佟,“喝粥吧,都快凉了。”
梁佟一动不动,一副等着邱梦长喂他的少爷作派,“手酸。”
邱梦长嗤笑:“举铁了么你,还手酸。”
“我是病人。”
邱梦长当然知道梁佟想让他干嘛,就是故意跟他耗着:“刚举过铁的病人?”
梁佟没耐心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破罐破摔地问:“你到底喂不喂我?”
装柔弱不成就开始露出霸王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