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的楚以淮垂眸,烟瘾犯了。
看着自己手上面带着的手铐,跟穆萑芦说:“你们送的这些东西里面有没有烟啊?”
“没有。”
穆萑芦闷哼一声,“只有看守所能够带的东西,其他的东西我们什么都没有给你带。”
“啧。”
穆萑芦坐在凳子上,看着坐在对面没有任何动作的楚以淮。
两个人互相沉默半晌,最后还是穆萑芦引得话头。
他们两个人在见面室里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楚沛慈刚开始还站在门口等着,等得烦躁后,就直接从走廊通道里面走出去,一直到看守所的花园里面。
脑子乱如麻绳。
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他想,要是楚以淮还刁难人的话,等他出来后,自己多少要给楚以淮惹点事情表现一下“父慈子孝”。
要不然楚以淮就真的是日子过得太过于舒坦,不知道不舒坦的日子要怎么过。
穆萑芦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将所有的探望时间都用完了。
足足半个小时。
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过来,楚沛慈坐在凳子上说:“你在里面跟他谈什么?竟然能够说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