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楚沛慈进来。
陈茜努力地扯着唇角微笑,看着床上面完全没有听她在说什么的alpha。
她承认心里面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杀人。
最后忍住,完全是出于自己强大的职业操守。
陈茜给穆萑芦检查过后,确定她没有多大的问题,赶忙从病房里面走出去,生怕自己晚一步,就又要留在原地当1000w的电灯泡。
节约用电,灯泡有责。
陈茜一走,病房里面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穆萑芦。
她的脑海里面片段性地回忆着前些天在书房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记起了自己易感期时,朝着oga撒过的每一个娇。
穆萑芦叹口气,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将她的脸遮起来的?这种事情等会还有面对另一个当事人。
穆萑芦觉得自己真的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虽然……”穆萑芦唇舌轻轻触碰过咬破楚沛慈性腺的牙齿。
“栀子味的信息素咬下去,竟然是栀子花蜜的味道。”
穆萑芦自豪地琢磨着。
这简直是比每年联邦最高生物奖项公布获奖人的研究成果,还要新奇的事情。
“醒了?”
楚沛慈从外面进来。
陈茜说穆萑芦的性腺已经好得差不多,因此,楚沛慈也就没有继续吃药了。
他前脚刚埋进病房里面,穆萑芦后脚就闻到了一股先前从来没有嗅到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