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慈轻呡着唇,虽然觉得这份协议有些屈辱,可现在楚家的境地,显然没有让他回绝的本钱。
穆萑芦会签,难道别人就不会签了吗?人本质都是趋利避害的,穆萑芦是商人,更甚。
楚沛慈下意识地深呼吸了口气,将手里面的文件往后面翻了好几页,也是翻到后面,他才发现,穆萑芦给他的协议,并不是他听到的、想象中的那样。
强按着心中的震惊,又往后面翻了几页,楚沛慈看到了最后的落款,才确定,这份真的是穆萑芦送过来的。
送给他的。
楚沛慈将手里面的合同找了另一个干净的文件袋装着,准备到时候拿去跟穆萑芦再商议。
黑木盒子底下还有几样东西。
楚沛慈一一拿出来,平放在桌面上,最左边的是好大一张空白的纸张,有点重,但楚沛慈左看右看,怎么也没能够从这么大一张白纸上面看出花来。
最后楚沛慈选择了放弃。
第二件礼物是个南瓜马车香薰,上面的标签白纸用油性笔写着几个大字——“黄柠檬味。”
霎那,楚沛慈从面颊到耳根都醺红了一片。
柜子里面被装在袋子里面的衬衫,似乎也撕破了那袋子,残留着的柠檬气息四处飘荡。
香薰成了烫手山芋,被他捧着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多看一眼都觉得面上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