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起身站在自己身边的渊宁王,云桑桑搂着他的小肩膀,冷冷睨着赵黑山老两口。
“你们说他是扫把星,说他在你们家那三年给你们带来了诸多霉运,你们怕死才赶走他……呵,那么当年他母亲活着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将他们母子俩赶出家门?”
说到这里,云桑桑眼里满是讥讽。
“不就是因为他母亲谢颖娘会一手好绣工,能做绣活卖银子养活你们一大家子人吗?你们地里不出庄稼又如何,鸡鸭猪不长肉又如何,他娘挣的几百两银子够不够赔偿你们这点微薄不值钱的东西?”
她漆黑的眼,冰寒刺骨。
“他娘活着时为你们老赵家挣了那么多银子,她尸骨未寒你们就霸占她的遗产虐待她的孩子,你们花着她的银子就不觉得亏心吗?你们就不怕她化作厉鬼找你们索命吗?”
赵黑山和宋银花被她冰冷刺骨的眼神震慑得头都不敢抬,老两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颇为可怜,可是,云桑桑眼中没有一丝丝怜悯。
她冷冷地盯着两人,“还不滚出去!你们老赵家这几年既然不拿他谢渊宁当你们的亲人,从未善待过他,那么现在他也不必拿你们当自家人,不必对你们手下留情!
你们当初看他不顺眼就赶他出门,霸占他母亲的房屋和遗物,那么他现在看你们不顺眼,自然也可以赶你们出门,霸占你们的东西,这叫天道好轮回,你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宋银花和赵黑山听到云桑桑这些话,不由哆嗦着瘫软在地。
他们满脸惶恐。
他们以为说出谢渊宁是倒霉蛋的事实就能让这位姑娘体谅他们的苦楚,原谅他们这几年对谢渊宁做下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