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抬手慌忙不停按着床头的呼叫灯。
坐在外面小客厅的人听到动静。
最先进来的是姜婉沁。
一进来就看见女婿慌乱的样子和女儿委屈巴巴流泪的模样。
顿时心疼地开口,“怎么了这是?”
江景站浑身颤抖地微微转身看她,“妈,柚柚说疼,这是怎么回事啊。”
温柚白也泪眼汪汪地看着妈妈。
闻言,姜婉沁一愣,随后轻笑着回答,“没大事,这是麻药过了,伤口在疼呢。”
“哦哦,这样子啊。”江景站似懂非懂的点头,脸上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想了想,再度开口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再痛吗?”
毕竟自家娇生惯养的小娇妻看起来一副被摧残至极的模样,那样子看得他心疼不已。
“我去问问医生,现在好像有什么镇痛泵。”
说罢,姜婉沁便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听得她在和谁说话。
不出几秒,姜婉沁再度返回,身边是一位中年女医生。
那医生往病床走边回答姜婉沁,“可以,我先检查产妇的情况。”
江景站连忙起身给医生让出位置,手脚还没完全,移动起来有些缓慢。
看在医生眼里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残疾人老公。
医生询问了些温柚白的状况。
随后淡定地吩咐旁边的助手,“给产妇安排镇痛泵。”
那助手应声点头,便和医生离开了。
医生一离开,一大家子人便上前关心温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