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面的他,不会有人喜欢。
他从前本也不屑,可唯独邢月,他格外在意。
在意他的想法,在意他的话,更在意他的安危。
他其实,不应该回来,可在本家,他又总是会想起记忆中那个漂亮软糯的小孩。
想看看他过了六年,长成了什么模样,想跟他解释一下,他当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
在本家时,他总是会做梦,梦见那个张牙舞爪的漂亮小孩儿变得沉着冷静,冷静地转过身离他远去。
因为什么原因而远去,他却是不清楚。
他惧怕噩梦成真,咬牙通过试炼终于离开本家,回到这个梦回无数次的地方。
邢月果然怨他,但到底原谅了他。
因为他的一句不清不楚的解释,就轻易原谅了他,甚至没有让他费脑子想个理由。
想到邢月,明澄忽然问道:“邢月怎么样?”
“啊!”明清池抬头看了看晋知,随即又将目光转回去,说道:“我们不敢给他说真实情况,他可能……误会了。”
明澄敛眸:“没事。”
明清池听见他说这两字,呼吸忽然一窒。
她听了太多次这两个字了,但没有哪一次,是真正没事的。
明澄将邢月看得有多重要,她心知肚明。为了能够回到a市见邢月,他做了多少努力,她也清清楚楚。
明澄不是明家唯一的孩子,却是她唯一的弟弟。不同母,但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