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六啊,如果换一个人像邢月这样生你的气,不搭理你,你会去哄他吗?”
明澄斜眼睨她,“别人生我的气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去哄。”
“那为什么要去哄邢月?”
明清池想到昨天晚上明澄找她谈心,向她取经的认真模样,始终觉得太gay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俩真的只有满腔社会主义兄弟情啊!
“他不一样。”明澄说:“邢月是我从小哄到大的小孩子。”
明清池沉吟片刻,忽然惊呼:“你从小就喜欢他!”
明澄这会儿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只注视着电脑屏幕上的世界频道,低低地说道:“小五,思想不要那么猥琐。”
明清池冷哼:“是你自己一根筋!”
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说:“正常的兄弟情是不会像你俩的相处模式这么诡异的。”
“那正常的兄弟是怎样相处的?”
“反正没你俩那么矫情!”
明澄:“…………矫情?”
“呵!”明清池面上露出诡笑,“兄弟不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你俩呢?一个不分是非就生闷气,你就更搞笑了,你回家的原因和在家里发生的事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你为什么选择闷着不讲?”
“邢月生气是我的错,我不告诉他是没必要。”
“哦,我懂了,那你们的误会就是有必要的。”
“…………”
明清池也没有一直纠结于这件事,见他被噎得无话可说,便也心情舒畅的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