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生寒虽然明知道她是在说气话,但在木纸鸢说出要自己休了她的时候,步生寒的心里还是像是被什么突然刺了一下,扎得他心痛。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只是即便是告诉了你,也只会让你担心,还会让你也被卷进这场斗争当中。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而已。”

步生寒脸上的表情起伏依旧不大,但木纸鸢却看得出来现在的步生寒其实是带着几分委屈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日后也不会再这么做了。”步生寒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说得对,夫妻之间本就该坦诚相待,日后我不会再瞒你任何事情。”

步生寒神情坚定,又重复了一遍,“任何事情。”

木纸鸢看着他也同样报以坚定的语气应下了他的承诺,“好,我相信你。”

“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步清运这个人,当真信得过?”木纸鸢眉头微皱,“若你日后帮他登基,他再反过来咬你一口怎么办?”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若是成功的帮了他,日后他定会忌惮你的势力,到时候就算没了皇帝和步云澜,你也依旧难逃要被针对的命运。”

“你说得对,不过现如今我如果想要放弃,似乎也没什么回头路可以走了。”

“这是为何?”木纸鸢不解,步生寒不是才跟那个步清运合作吗?两人还什么事情都没做,怎么就没有回头的路可走了?

“就在我答应与他为谋的那一刻,他的计划便已经开始了。”

“什么计划?”木纸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她突然感觉到了那个叫步清运的人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