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若回到,“卑职十三岁时与同胞妹妹失散,一直都未曾有过她的消息,所以今日白天的时候,在见到她突然出现在街上时一度失神,导致物证被她取走。这是卑职的过失,王妃要杀要剐,卑职绝无怨言!”

“妹妹啊……”木纸鸢的目光冷了冷,随后接着说道,“罢了,事已至此罚你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是让我失去一个得力助手而已。你只要记得今日之事,日后万不可再犯即可!”

“谢王妃,卑职谨遵王妃教诲,他日绝不会再犯!”

“行了,你先起来吧。我还有事要吩咐你。”木纸鸢摆了摆手,莫若从地上站了起来。

“明日你就在王府里假扮是我,帮着秋鸯瞒过白云清的眼睛,毕竟这王府里除了秋鸯也就只有你最了解我了,换作别人的话肯定会被白云清给识破。”

“卑职遵命!”

“你先去准备吧,明日一早过来找我。”

“是!”

吩咐完莫若,木纸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现在她就静等着明日旭日东升之后,往皇宫里赶了。

……

木纸鸢这边因为步生寒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而皇宫里,步生寒那边的情况一样也不好过。

“王爷,现在就只能委屈您一下,在这诏狱里待几日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陛下就会放您出去了。”带路的狱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扇潮湿的木门。

哗啦啦地铁链声在天牢的走廊里极为刺耳,潮湿并且掺杂着朽木气息的空气多吸一口都会让人觉得胸口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