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突然看到步生寒的书桌旁有一个火盆,那火盆里看上去好像在不久之前刚烧过什么东西。
木纸鸢蹲下身在火盆里扒拉了两下找出来一张还没完全烧干净的碎纸屑,上面的字迹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来那是白云清的字迹。
“这是从那个手抄本上撕下来的吗?”木纸鸢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张纸屑,试图从上面再找出来其它什么线索,但很可惜单凭那几个字,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要撕掉这一页呢?”木纸鸢有些疑惑。
步生寒明明是那么爱惜书的人,怎么可能会损毁一本早就成为了孤本,只有手抄本的这么珍贵的书呢?难道只是因为那书是白云清抄下来的?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他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接受白云清的好意呢?这说不通啊。
“难道说,步生寒早就察觉到了白云清的阴谋?书本里的那些可疑的内容早就被他给替换掉了?”木纸鸢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随后她又想到步生寒被带走的时候,一直在安抚着自己,说没事,过阵子他就会回来。
所以当时他并不是单单只是为了安慰她,而是真的在告诉她,自己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事。
木纸鸢想到这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还不敢完全放下心来,她怕万一这是自己想错了,最后导致错过了救步生寒的最佳时机,那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御书房里,步望远正低着头批着手里的奏折,这几日边疆事情众多,让他十分头疼,烛光摇曳之下,更显出他鬓边的斑白。
“陛下,永安王已带到。”御书房的人被人从外面敲开,进来的是帮忙通传的太监李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