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木纸鸢没指望有人会相信她,毕竟白云清和春水刚刚演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她不是确定自己没有推她下水的话,她都要信了自己其实是个恶毒到可以枉顾人命的女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使苦肉计。”春水闻言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木纸鸢等人听到。

白云清闻言伸出手拍了一下春水的手背,嗔怒道:“春水,不准胡说!”

“你、你血口喷人!”秋鸯气得指着春水的鼻子骂道,“你、你……”

秋鸯似乎是被春水给气急了,明明想骂,却因为生气导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急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木纸鸢见状走到秋鸯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秋鸯的肩膀,然后柔声安抚道:“好了,别气了,公道自在人心,没干过就是没干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咱还怕别人嚼舌根不成。”

“不过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使苦肉计的话,那我问你,我有什么理由把你家小姐推下水?为了让你们有理由冤枉我,陷害我吗?”

“奴婢怎么可能知道您的心思。从您回来之后对我家小姐就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奴婢也不知道小姐是哪里得罪您了,您会这个样子对她。”

“这么看来,您会突然推她下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毕竟……毕竟……”春水故作为难,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毕竟什么?毕竟我是王妃,刁蛮一点也没人敢说我什么?”木纸鸢接过话茬,“你是这个意思吧?”

“奴婢,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