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对不住她白云清了,要被她逼到如此地步,即便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白云清依然不想放过自己。
“呵,不薄?” 白云清冷笑一声,“木纸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你们木家跟我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你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明明心里狠的不行,想要将你们千刀万剐!但还是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因为我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们木家害我家破人亡,到如今居然还有脸来跟我谈恩情?呵,真是可笑!”白云清说着,眼里居然隐隐有了水光。
“你什么意思?!”木纸鸢不明白。
“我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很快就要见到你在地府的爹娘就好!”
“你!”木纸鸢看着白云清一口气梗在心间,梗得她难受。随后木纸鸢猛咳几声,终于是将那口血咳了出来。
“哟,看姐姐这样子着实病得不轻啊,要不妹妹我来送你一程好了。要知道姐姐的双亲可都是我亲自送走的呢。用我这双手送你们一家在地府团聚,妹妹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不是。”白云清挑着眉看着木纸鸢。
“你说什么?!”木纸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我说,你最爱的母亲还有你敬重的父亲,都是我亲手杀死的。你娘亲被吊死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喊着,‘鸢儿鸢儿’,可怜她疯疯癫癫小半辈子,只在临死前清醒了那么一阵子还没能见到她最爱的鸢儿。”
“白云清,你这个毒妇!”木纸鸢一激动,带着自己又是一阵猛咳。
白云清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云清,够了吧。别误了成亲的吉时。”一直守在白云清身后的步云澜突然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