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紫道:“有何不同?”

秦二叹了一口气道:“他这人自视清高,对自己的画作不但宝贵,而且一次只卖一件,若是这一件没有卖出去,那么下一件便迟迟不作,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画被坊间炒的如此贵。”

薄紫暗想,东西都是越少越值钱,这人无意中倒是拿捏住了供求。

秦二又道:“若只是如此便罢了,毕竟如果画工仅仅是寻常人便可以随意画出的,那么也不至于让他膨胀;但是他的画作,每每拿出来,无论是多么离谱,都有人买账,以至于后来他跑到了夜市去哄抬物价。”

说完,秦二扶额,头痛道:“今晚夜市他要拍卖的便是《游上元图》,这件画作我私下里找过他两回,自以为每次拿出的价格足以让他心动了,但是都被他拒了。皆是因为他不满意价格,还推说不乐意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将画给卖了,所以又跑到了夜市去公开拍卖。”

薄紫看着秦二那一脸郁闷,心中泛起了嘀咕:这秦二不像是没钱的,而且他既然私下里找过韩熙载,定然是与他有过交情在的,这交情加钱财都没能让对方松口,看来这韩熙载对自己的东西已经有了既定的预期。

那么,她若是想要拿到那画,必然不能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薄紫闻言,道:“你想要那幅图?”

秦二诚恳道:“很想。”他说完,眼睛似乎有了光,这光她只在戏台上看见对方全情投入一个角色中看到过。

薄紫无奈道:“你既然试过这画不好拿到,就不该用这样一副表情看着我。”她可没有向对方保证一定能够拿到画。

对方闻言,轻笑道:“夫人既然是出自薄家,自然是有比秦二更多的方法得到那幅画,我相信这件事对您并不难。”

薄紫见对方能够说出她的底细,并没有多震惊,因此今天她出门并没有挽上妇人发髻,这人已经断定她嫁了人,定然是对她有过了解的。

而且对方若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戏子,怎么可能淡定自若地坐在齐引鸿对面说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