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在这?这里可都是些野马,到时候若是跑出来一匹,您可要小心了。”那人一抬头便撞见了从棚内一侧出来的薄紫,好心的提醒道。
薄紫笑道:“我只是路过,这就走。”
“姑娘慢走。”仆役见薄紫还带着幕篱出来,心想恐怕是哪家的小姐自己偷偷跑出来玩,又怕给人瞧见。
“什么味道?”仆役正准备喂给这些野马一些草料,他栽进了马厩里,说起来也是巧合。他这人天生嗅觉敏感,养了这么多年马匹,整天臭烘烘的,也丝毫不影响他分别不同的气味。
就比如刚刚那姑娘从他身边过,身上沾染的桂花香就只有长安城这一带的桂花是这个味道,出了长安,别的地方的桂花又和此地的不同。
他往马厩里多翻了几下,只见草料越往下越有着明显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这养马的脏活,还有人替我干了?”仆役喃喃道,想不通这里面的关键。
王敦琢三人又回到了关着奴隶的栅栏旁边,互相默契的谁也不提刚刚去了哪,而是把眼睛投放到远处的马场上,专心的盯着马场上的动静。
齐引鸿是最后进去的。但他非但没有落后,身下的马匹也是很配合,刚一进场,便目的明确的驶向第一个驻守点,那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齐引鸿已经取走了最后一支箭。
第二个驻守点的人刚歇了口气,下一瞬烟尘扑面,还没来得及看得清楚来人,箭筒里面已经没了箭。
第三个驻守点的箭筒里面只被取走了两只箭,齐引鸿在短短时间内拿到了两支箭,一瞬间和多数人拉开了距离。
紧接着,第三个驻守点有人看到齐引鸿一身绯色官服,忙将箭筒给举到头顶,方便人去箭。
师爷:“刚刚过去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