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跪着的人正是刚回来便被提过来的齐引鸿,对方冷着一张脸,也不反驳,只是跪在那里。

齐老太太缓过劲儿来,沉声道:“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要活活的气死我,以后再也没人约束于你。”

齐老太太厉声道:“以后,这天下便有多了一条恶狼,少了一个有骨头的。老齐家,摊上你这么一个苟且的男主人,实为不幸。”

凤烟赶过来时,正好听到齐老太太讽齐引鸿的话,本来担心害怕的一张脸顿时煞白,转成了委屈。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齐引鸿,自己心中倾慕的人被人说的一无是处,她苦笑着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齐引鸿闻言,只是攥紧了手掌,薄唇抿的很紧。

齐老太太闭上眼,道:“近年,你混账事没少做,我只当是你鬼迷心窍。谁知道,你竟然去祸害恩人的女儿,当年的恩情尚未报答,落井下石的一刀你倒是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齐引鸿抬起头,道:“我会给她一个交代,好好补偿她。”

齐老太太冷笑一声,道:“轻飘飘的一句补偿,就能当伤害从没有过,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齐老太太一顿讽刺完,就将人撵了出去,走时她道:如果薄紫回来,她会给她做主。她要一个侯府夫人的头衔,她来给她;就是要一张和离书,她也会给她。

齐引鸿听后,被叫过来这么久第一次情绪出现较大波动,徒手捏碎了老太太心爱的茶具,带着涔血的手掌离开了这后院。

凤烟:“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