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勤能补拙吧,上天被自己的坚韧不拔感动了,自己趁老天爷不注意学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玩命织啊!
她迫不及待想看见他惊喜的眼神了,急于求成的心理在作祟。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应运而生。
她能为他听歌折纸鹤,也能为他熬夜织围巾啊,人生能有几回搏?
陈颖靠在床头,硬邦邦的床头搁着她的头,起初脖颈有些酸意,后来渐渐麻木了,歌也乱糟糟的,过了午夜便听不下去。织围巾的速度却愈来愈快,手指被勒出一道道印子,劣质的木针冒出的渣扎了手,血流不止也没能逼停她。
熊猫眼与哈欠连连没有逼停她。犬吠与猫叫没有逼停她。鸡鸣与清洁工唾液垃圾桶的声音倒是动摇了她。
昏昏沉沉起了床,浑浑噩噩上了学。
围巾织了一半,只做一块,一个洞一个洞的,心意是不是不知道,像极了此时此刻陈颖的心情。
上数学课时他半眯着眼睛看黑板。陈颖知道连城在看自己的侧脸,她的鼻子虽然大但较挺,虽没有西子粉黛之美,也有赏心悦目之感。
他杵着下巴静静地凝望她。他透过两鬓的碎发漏隙瞧他。
对不起啊,。她拧不过沉重的眼皮,对他翻了个白眼。
他似乎有所发觉,抽了手继续观察她,大概以为她学习累了。
回了家,才发现更崩溃的事,自己昨晚织了一夜的围巾被奶奶拆了重新织做一半。
她刚要发作,拿起围巾一瞧,质地柔软又有弹性,洞小线匀,起针也起得很好。陈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就把它织织完吧。
于是,那个周末她便投笔从‘’绒‘’,钩钩织织了起来。
但意外还是有的,收尾时掉了线,本来大功告成的围巾这时便露出难看的线头来,一扯便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