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矜还客气地说:“伯母,这怎么好意思?”
陈亚繁倒是爽快:“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找到房子再搬也不迟。”
鹿芷凑到他们身边第一个反对:“不行!除非交房租。”
陈亚繁瞪了她一眼这两年不管是张姨的工资还是其它费用她都没管过,一直都是陆氏集团名下代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提出要房租的,“小丫头,你心里没点数啊?”
鹿芷有些生气地转身回到房间,来来回回想不通二老的转变怎么这么大?
“咚咚。”
“怎么了?”
“出来帮忙。”
听到是陈亚繁的声音,鹿芷气鼓鼓地开门,很不情愿地走进厨房,默默站在一旁生着闷气。
良久,陈亚繁趁着熬汤的时间来到鹿芷身边细心安慰,“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因为小陆那孩子?”
鹿芷倔强地点了点头,陈亚繁笑了笑,“是不是不明白爸妈对他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大?这么跟你说吧孩子,从你父亲停止崔氏的案子后,我们就对他态度不同往日了,但那时,你谁的话都不听,我们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
鹿芷越听越迷糊,“什么意思?”
陈亚繁放下手中的菜,长叹了一声,“当年你突然要与他领结婚证我和你爸的确反对,毕竟,你都没正式介绍过他,你和他也没什么感情史。后来,陆氏集团出了事,我们也看到了那个孩子的品质。当然,我们不会强加于你,你想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毕竟七年,一个人能有几个七年?”
鹿芷从来没跟家里人提起过年少就喜欢他的事,多多少少有点震惊。
“妈,你……”
陈亚繁瞥了一眼锅简略地说:“你呀,也别故意给自己生气,只要以后不后悔就行。我去看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