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颂」两个字一出,少年蔫了下来,老实地被抓回了床上。是啊,常西扬他爱的人还不允许他死,他不会死的。
“我现在知道二哥为什么不给他解蛊了……”少年脸埋在枕头里,还在啜泣,秋烟不说话,就听着他说,“二哥不愿西扬沾染那种药,对不对?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可是最后,也还是我,让他染了这样的瘾。”
“他的玉佩碎了,……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被我抢走了好多年,现在碎了。秋烟你不知道,他试着把玉佩拼起来的时候我有多心疼。”
“西扬的头发被我割了下来,……以后他就没有长发了,再也没有了。”
“他想要我……可我不能给他,我做不到,秋烟,我多想去抱他,可我怎么能?我为什么……这么贱?”
“我找到白雀,给他上了刑,最后他才说出来了西扬中蛊的事情,你觉得我很过分吧?
我从来都不知道西扬每天都在忍受着痛苦,我摔了他的琴,又打碎了他的笛子,……白雀说沾了那种药,人就基本废了,……我亲手让这个人变成了废人。”
“大哥还不知道是他下的药,看见他潜进屋子里的人已经被我杀了,……可是没有用的,大哥早晚会发现的,常西扬会死的,对不对?远淳哥是大哥最宝贝的人了。”
“秋烟你记得么?前些年我随大哥去山里寺庙,那个老和尚说我命里注定有桃花劫,我败在了我爱的人身上,……
当时我还不信,我觉得,哪里会有人这样傻?
秋烟,当时我太小了,当时我还没有爱上常西扬,可我现在爱上他了。爱情总是这样让人痛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