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喝。”长发男子说,“下次我叫阿陈过来陪你喝。”
“哪个阿陈?”
“那个,我一哥们,跟你说起过的。人特老实单纯。可是喝酒是一级棒。就坐那儿,闷声不响,喝,能喝两瓶白的。”
放在玫瑰花旁的手机响起了铃声。我伸手取过,示意她不要出声。她点头,从餐桌旁拿起一份杂志翻看。
“在哪里呢?”父亲的声音。
“在外面吃饭。什么事情哪?”
“这周末回家吗?”
“还有一个实习作业没有做完,”我说,“做完了就可以回家。”
“回家记得把箱子什么的带回来。”
“好。外婆怎么样了?”
“还在观察。结果还没有出来。”
“现在是在医院,还是在家?”
“医院。其实住在医院里也好。有空调,省得受寒。”
“也对。我回来了就去看她吧。今年过年还是在外婆家吗?”
“大概是。到时候再看吧。你要回来的话提前一天告诉我,我让人去接你。”
“好。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