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一听,立刻高兴地呵呵笑:“这是好事啊!”
“可是,”兰杉的声音有几分痛苦,“我似乎没办法承受这种过于浓重的情绪,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接近我男朋友。”
徐医生闻言,脸上立刻浮现担忧,“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好久,想不通,所以俩请教您。”
她一直都觉得,徐医生在心理学方面的造诣奇高,如果不是年龄过大,他应该会有更高的成就。
能被她所信服的人,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个,徐医生算是其中一个。
徐医生眼神和蔼,忧虑之色溢于言表,“我来帮你催眠一下试试吧?”
“好。”
……
兰杉从徐医生那里出来,天色渐晚,这场雪不大,却稀稀拉拉下了一天,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几分。
拉了拉大围巾和羽绒服,她缩了缩脖子。
人果然不应该被感情支配,因为对傅天胤有了过大的情绪波动,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都开始怕冷。
徐教授刚刚并没能成功催眠她,她潜意识里似乎在抗拒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呢?
她有点想不通。
催眠是经过她同意的,可是她自己的意识里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