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那年截断夏小天说了一半的话,“别说了,我懂。”
那年的心里有一股非常复杂的情绪,有心疼,还有懊恼,也有愤怒,感觉就要将他的身体撕碎、冲破而出。
“夏夏,怎么办,我好恨我自己……”
警察局。
“那个,队长,我们扣留人是有规矩的,不能超过……”
小郭在一旁瑟瑟发抖看着面无表情的傅天胤,想问刚刚医院那个悍妇什么时候能放出去。
“你是觉得,我堂堂一个队长,还没你懂得多?”
傅天胤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个保温杯,身上还批了件大衣,冷得跟什么似的。
“不是不是,”小郭见他眼神不善,赶紧摆手,“就是,你不让她请律师,她已经开始闹了。”
队里有队里的规矩,哪容得他们不遵守啊!
“知道了!”
傅天胤放下杯子,斜了他一眼:“让她给律师打电话。”
“是!”
小郭闻言赶紧往审讯室那里跑。
他们这支队伍可是出了名的优秀,决不能烙上什么污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