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泛起涟漪的催化剂。
厉枝迎上齐止如同深深潭水般的目光,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没能张口。
因为温软的唇,已经被封上。
她能感觉到面前人的温度灼热,掠过她兔子耳朵,和裙子吊带的手掌,烫得吓人。
她不耐受般地,往后退了退,却很快又被捞了回来。
没有任何温柔缱绻的意味可言。
回应她的,是直接而霸道的唇舌侵入,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动弹不得,也丧失了呼吸的权利。
她的指尖抵着齐止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的微小呜咽,好像小动物般的示弱,却激起了更大的占有欲和压迫。
笨拙地,伸手要去关灯,却被齐止勾着裙子,往回一拉:
“不许关。”
“我要看着你。”
烈火燎原般的气息,在耳畔腾腾作恶,厉枝认命一般,望着天花板,也望着他的深深眼眸,任由自己被抽丝剥茧。
滔天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她觉得,自己又再次抛进了无边的漩涡里。
今晚的齐止,和往常一点都不一样,没有耐性,也没有温柔,有的只是昭昭的野心,和磅礴的力量。
他猩红的眼尾,紧抿的唇,一样不落,驻进她的目光里,眼前的水雾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微光。
最后的那几秒,厉枝没有忍住呼喊他的名字,却被他捂住了唇:
“错了”
一瞬怔然。
她发觉垂在床边的那只手,被拎起,而后,十指紧扣。
像是故意提醒她,齐止过于用力的揉捻,戒指上的黑钻,硌在指间摩擦,传来一阵刺痛。
“你该叫我什么?换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