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紧张。”
“我会轻一点。”
万星迷乱,星河鹭起。
厉枝仅剩的理智也摇摇晃晃,整个人好似融化在齐止炽热的温度里。
长久地失神,她突然冒出个念头:
她真是识人不明。
她的小止,分明,就是个小骗子!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变过!
明明上面下面一起作恶,明明听见她的求饶,看见了她眼角渗出的泪,却还是装出一副如何宝贝她的假模假样,好像很温柔,好像很替她着想。
一边哄着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好像魔咒,一口一个姐姐,好好好,我轻点,乖,都听你的,马上好了。
另一边呢?却肆无忌惮,明火执仗地,翻来覆去折腾她。
吃过了肉的小狼,再让他啃萝卜吃菜叶,怕是做不到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成功错过了晚饭时间。
天都黑了,屋子里也没有开灯,厉枝摸黑接过他递来的一杯水,猛灌了一大口,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
嗓子都哑了
齐止把她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还好,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身子浸在热水里,有了片刻的休息。
齐止站在他的面前,浴室的灯光从他背后打下来,看不清表情,面目轮廓,都像披了一层浅金。
他沉声:“姐姐,我有点上瘾。”
厉枝听言心里一惊,使劲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浴缸壁,一刹的冰凉,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