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要半坐起来,却发现身子酸的不行,有一种错觉,每个关节,都像是经历过长跑一般,恨不能集体罢工。

夜晚的零碎记忆一帧一帧闪过。

厉枝抿紧了唇,脸颊持续发烫。

长裙貌似穿不了了她左右巡视了一圈,最终捡了齐止的白衬衫,套在了身上,刚好盖到大腿。

而衬衫的主人,此时此刻,正站在阳台,穿着一件她没见过的深灰色半袖,留给她一个慵懒颀长的背影。

她光脚走过去,踩在地毯的一片柔软之上。

好像心灵感应一般,她将玻璃门拉开,齐止的也恰好回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姐姐醒了。”

厉枝点头,却不敢看他。

“有没有不舒服?”齐止随她走进来,也把清晨的风隔绝在外。

“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厉枝摇头,也有些抱怨,他竟然能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

“没有,”她依旧埋头,却无法控制住心里的疑惑:“小止,你是不是”

话说一半,她不知如何继续。

齐止的手绕过她的发梢,又极尽温柔地,贴了贴她的耳侧:

“姐姐想问什么?”

厉枝横下心来似的,鼓起勇气抬眼,看着他的脸:

“我们分开的这些年,你是不是,有过别人”

齐止怔愣了一瞬,可看见厉枝微微胆怯的眼神,还有言语之间无法遮盖的委屈,蓦地笑出声来:

“姐姐,想什么呢?”

厉枝抿唇:“不然的话,怎么会熟练”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还是清晰落入他的耳中,齐止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