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野鸽子少有白色的,但谁知道它就那么巧了。
汪印值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拆开里面的字条,苏七七避开眼神,既然是传信,她总不好偷看,虽然挺好奇的,但她还是有原则的。
汪印值若无其事的把字条捏成碎末,然后将手里还有点气的鸽子扭断了脖子,给了一旁的一个锦衣卫。
也是一个千户,成风。
“去,把鸽子收拾了,给苏姑娘烤上。”
成风:……
东厂的信鸽,曾是他亲手养出来的,为了一批信鸽能养成,他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
这会儿好好的一只信鸽,厂公就这么拧了脖子要给一个小女子烤了吃肉。
成风心疼得紧,又不好说什么,低着头,捧着鸽子走向溪边。
鸽子啊鸽子,委屈你了。
谁让厂公心尖尖上的人想要吃你,那就只能……吃了你了。
只这一天的功夫,他就看出来了,难怪之前厂公在苏府门前等了许久都不吭一声。
难怪李劲口不择言会被厂公惩罚关水牢。
也难怪连厉无极都对那位苏姑娘礼让几分,原来那位真是厂公放在心上捧着的人。
这信鸽,说吃就给吃了。
刚刚他可是注意到,这鸽子只是被苏姑娘打晕了,还没死呢,却被厂公拧了脖子。
成风暗暗叹了口气。
谁不知道,苏家女同西厂的那位……关系斐然。
厂公就不怕?
思来想去,成风手脚麻利地将那鸽子开膛破肚,收拾干净之后,交给刚刚回来的厉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