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安揉了揉眉心。

若换个身份,戚重楼不是西厂督公,并且身体健康,没有隐疾,以戚家的门第,跟苏家倒也是门当户对。

偏偏他戚重楼世人皆知,他那方面……不行。

且以他现如今的身份,怕是无法名正言顺娶妻,总不能让他苏家的女儿无名无分的跟着他吧?还是个不能人道的。

难怪父亲如此生气,就连他这关都过不了。

“爹,不如我去。”

苏添余怒未消:“不必,无论如何,姓戚的休想痴心妄想。”

这事儿,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苏世安道:“可这样下去,总会不是个办法,拖下去恐会有损七七名节。”

就算捕风捉影,跟戚重楼扯上非一般的关系,日后那个青年才俊有那个胆子娶他家七七。

岂不是得罪戚重楼。

苏添沉默片刻,甩着袖子道:“那该如何?”

“老爷,汪印值汪厂公递了拜贴,约大公子明日未时茶楼一叙。”

汪印值?约他茶楼一叙?

苏世安有些意外,他跟东厂可没什么交情,最多抬头不见低头见,即使见了面,也未必会打声招呼。

汪印值居然给他递帖子见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记得,七七笄礼那日,汪厂公可是亲自不请自来,且还送了一份厚礼。”

可不是厚礼么,又是房子又是地的,众多礼中,就属东西两厂送来的礼最重。

后来虽是退了回去,可转眼,就又给送了回来,一来二去的,约莫来回五六次了吧?

“去回了汪厂公,就说本公子明日一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