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段清兰,段清月姐妹两早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段清兰敲着茶杌子的桌面,眉眸流转,思绪涌动。
段清月则在其身侧坐着,目光时不时的朝门口看去,心思优然。
一阵脚步声来,三代人前后脚步入正殿。
弥天音瞅了一眼,赶紧放下茶杯,起身笑道:“擎空兄,叨扰了。”
不待段擎空作答,目光看向他身后的段辰佑:“贤侄,令千金看起来,恢复得挺不错啊!”
段辰佑瞥了一眼弥天音,不怒而威的模样,冷声道:“我皇叔父以五品七阶的丹药,耗费一夜输灵气,才救回来的性命,到你这里却成了小伤病了不成?”
五品七阶的丹药?这得值多少钱啊!
段清兰和段清月相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妒忌和愤恨。
难怪这个小贱人,没有流血而死!
四只粉拳,藏在袖中,愤恨难当地紧紧攥着。
段擎空在正殿坐下,双手环臂,好一副威仪赫赫之姿。
瞧着弥天音那公事公办的做派,淡淡地道:“我家小丫头大病初愈,别说废话,否则耽误了修养,引起不适,信不信老夫将你的五刑司给掀啰!”
弥天音听罢,却不气恼,反而哈哈大笑,“擎空兄,你这脾气,还是和从前一样火爆,年纪大了,得休养生息,别动不动就生气,对肝脏不好。”
“知道你自己讨人嫌,还老往人堆儿里蹿哒,真是脸皮子比城墙还厚!”段擎空毫不客气地怼道。
这特喵的——让他怎么接话?弥天音缩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