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为他把脉,天赋虽然被抽走了三分之一,好在阳属性更纯粹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又或许应该说一句是:因祸得福。
而且这和尚的身体基本都已经恢复了,只是这灵海和识海,恐怕难了。
倒也不用太过去纠结这个问题,有些事情,忘记了倒也是好事儿。
毕竟,他从前跟着了善,可是做了不少缺德事儿。
“主子,您起啦?”
邀月抱着一个青玉花瓶从外面走进来,瓶子里插着喷香的冬樱。
青玉花瓶配上紫粉色的冬樱,倒也相得益彰,更添了几分雅致。
“张寂酒方才还吵着要来见您呐!被奴婢赶走了。”邀月将花瓶放在姒卿妩的梳妆台上。
“嚯噢?”那弥生和尚醒来,倒是早有所料,似乎没想到,连张寂酒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这下子,该醒来的,都醒来了,那些该做的事儿,也要提上日程了!
“吟月,你派个人去通知他,能走的话,一会儿陪我去遛弯儿。”姒卿妩有些打趣的意思,笑道。
“是!”吟月应声而去。
邀月接过手,继续给姒卿妩梳头。
这头发,其实也就五六寸,没什么好梳的。
可是想着自家主子明明是个女娃娃,却偏偏被外面误会是位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心思。
“主子,您这头发怕是要年后才能梳起来发髻,往后可得小心爱护些,莫要再伤到了头发。”
邀月小声的提醒自家主子,哪有姑娘家,这么不爱惜头发的?
天天一副男孩子打扮,总觉得是太吃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