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但又有些奇怪:“若是需要用到什么药材,你大可去找大院正取。”
“多谢陛下。”姒卿妩语气淡淡的地,不卑不亢。
幻月皇狐疑地看向她,又问:“曾听说,你自打出生起就一直身体不太好,如今可是大好了?”
他刚才明明不是想说这个,真是!
只是——为何这孩子,会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按道理来说,他们从未见过才是。
幻月皇在心里,不断地问琢磨着。
“回禀陛下,是的,卿妩自小就三病五痛,可让师父操心不少。几次险些就——好在家师不弃,下了血本将卿妩给救了回来。”
姒卿妩一再的说明,自己这个夏侯焯的「遗腹子」是个有师父护着的娃,她师父可是个神秘至极的人。
至于幻月皇,都在心里把那位神秘的师父猜测成了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那不知令师尊是出自何门何派?名号为何?”幻月皇倒是起了几分兴致。
他的母后这些年总是身体不利索,还不到六十的人,已是满头银发,身子骨儿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宫中的大院正也说,这是富贵病,忧思过重才会郁结成疾,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当儿子的过于忙着朝堂政事,少了承欢膝下的乐趣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