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妩一界白身,劳烦幻月皇挂念,实乃祖上有德,三生有幸。”姒卿妩恭谨有加,再次礼上。
“你这娃娃,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比起寡人那些皇子、公主,更胜一筹啊!哈哈哈!”说着,幻月皇自嘲了一番。
“卿妩自小失去父母庇护,身子也是今年才将将好转些许,常年足不出户,怎比得陛下的皇子、公主们金枝玉叶,比不得,比不得!”
幻月皇心里,一直对这个战候焯很是别扭,一个别国的侯爷,借居幻月国,手握重兵,虽然身死,却有一个儿子,到底该如何处置?
这话,信息量可就大了。
她,自小就无父无母,父亲战死,母亲难产而亡,所以,家财万贯,父母双亡,没有人庇护她。
长在外家,足不出户,也就是说,她和这个皇城里基本上没有任何关联,所以,昨夜之事,幻月皇,你怕是要拿话来说了。
在场的,无不是人精,哪里听不懂这里面的暗语?
“寡人与你父亲自小相熟,乃儿时玩伴,他那时候还做过寡人的伴读,如今斯人已逝,你也算是寡人的半个儿子,不必太过拘谨。”
幻月皇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和夏侯焯的确从小就认识,但绝非是伴读这么简单,可谓是亦敌亦友,心照不宣。
奈何,这是个六岁小儿,大人们也没有把她想得太复杂,但毕竟出生侯府,也不可能看得太简单。
“说到底,你父亲也是为护寡人的黎民百姓而战死,赐他战候称号,却一直没有遂愿,他便走了。真是叫寡人好生痛惜啊!”幻月皇一脸惋惜地道。
“唉!不提当年的伤心事了。”随即,幻月皇又带着几分暖声道:“你说,你叫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