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当然,我不是在干涉或者否定你的决定。”

“因为我妈妈当时就是艺人啊,她当时工作回来就出了事;我曾经也是艺人,那个给湛和静策划方案的也是圈内人,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要重新回去了。”

“如果和你公布了关系,我走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那还怎么查事情?你的产业都是科技和商业领域的,娱乐圈涉足不多,你哪会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滕冰之前从紫霄娱乐脱离出来的时候,上了个新闻头条,那篇文章里评价她是「一个野心家」。

从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达到影后高度,再到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不可谓没有野心。

她当时只有20岁的年纪,周旋于各个达官显贵之间,能如此全身而退,除了野心,更是因为没有心。

她永远都是那么一副冰冷疏离的样子,恋爱了大方公布,分手了坦然说出。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至于那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那都不重要,有用就行了。

即便是此刻,她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我说墨总啊,我现在都跟你住到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只是一个小小小要求嘛。”

墨承夜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惯常是回来以后要先洗个澡,滕冰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挑了挑眉。

心道各种简介资料里把墨承夜吹得神乎其神,可她怎么觉得他各方面都有点迟钝呢,哪里敏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