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被梗了一下,敲了下拐杖,旁边的裴小夫人怒斥道:“少爷,怎么跟父亲说话的?”
“算个么东西,”裴谦嘲讽地看着她,“以为走了那个六岁了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儿子就能拿到裴氏的股份?再过两年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儿子也会被扔到犄角旮旯去,还想要么裴家的家产,别做梦了。”
裴小夫人被讽刺得脸上一阵挂不住,倒是裴父神『色』一凛,冷声道:“出去吧,外面有人等着,直接去机场,走吧,再不走也保不了。”
裴谦站起身,怨毒地看了裴父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刚出裴家大门,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便走了过来,压着裴谦上了车。
路上他想要跳车,挣扎了两次,直接被捆住了手脚才消停。
到了机场,裴谦被低调地送到休息室,对方安排了最早飞往南非的一班飞机,巴不得立马把他送出国去。
“们是裴志恒的人还是江慎的人?”裴谦眯着眼问道。
“不能说。”带头的大哥回道。
“那就是江慎的人了。”裴谦嘲似的一笑,“裴志恒真够狠心的。”
为了裴氏,彻底地把他交给了江慎。
裴氏在非洲的项目早就结束了,现在把他送到非洲,不是裴志恒。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想跟们老板通个电话,就一个电话,帮问问。”
“不行。”对方冷冰冰地拒绝了。
“现在被们这么多人看着,跑也跑不到哪里去,帮通个电话,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
带头人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一旁,打通了江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