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大概意识到,自己特别自然地说起“家”这个词,江慎一愣,心中很是熨帖,想到这小小的三百多平的房子,真的就成了他的第一个小家。

“了,眠眠,还有我送你的盆花,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起来的时候浇浇水就行。”

“阳台的花是吧,我来帮你们照顾。”吴妈十分热心肠地接道。

江慎欲言又止。

“系的,我来就行了。”

花被江慎放到了主卧的阳台,让吴妈照顾其实不大方,而且这几天看江慎照顾,不就是浇浇水松松土施施肥么,感觉还是挺简单上的。

江慎宛如交代后一般,跟傅听眠絮絮叨叨叮嘱了多遍,说的傅听眠耳朵都出茧子了,恨不得催着他赶紧去出差。

两天后,江慎早早起床,先回老宅跟父母汇合,所以被迫比往常还起得早一点。

傅听眠『迷』『迷』糊糊感到旁边人起身离了,搭过去『摸』着残余的温热细细的嘟哝:“走了吗?”

江慎其实动静极小,洗漱都是去隔壁的房间进行,只是他的衣帽间连着主卧,穿衣服出来时正听到傅听眠的呓语,黏糊糊的带着甜味,江慎依依不舍地走过去,一只撑在枕边,俯身在他额头蜻蜓点水了一下,小声道:“我走了,眠眠,照顾自己。”

“江哥。”傅听眠将头缩到他胳膊上,困得又睡过去。

傅听眠再次醒来时,江慎不知道离多久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额头上依稀残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