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

彭博元急冲冲道:“我去,江哥你这不够意思了,烟火表演没结束你迫不及待把嫂拐家了?”

彭博元本来打电话过来是要兴师问罪的,之前江慎发了好些信息不,甚至无人机因为刮大风了点问题对方这强迫症竟然没来问责他,他原本还为逃过一劫,结果到了对岸的酒店一打听才知道,烟火表演还没结束对方离开了。

虽然理解对方能有那么点迫不及待和『色』令智昏,但这好歹是他们策划了好些天的浪漫求婚方案,主人却一点都不赏光,这也太打击人了。

“不是,”江慎思考了一会儿,“我的福好像被蹭没了。”

“怎、怎么了这是?”彭博元下意识觉得这是个危险的话题,他本来坐在渡轮船头,见状赶紧换了个里面的座位。

“我被拒绝了。”江慎平淡地说这个事实。

“阿这。”彭博元也是没想到两人有了孩,他江哥还被拒绝了,半晌讷讷道,“节哀,江哥。”

“今天谢谢你彭。”江慎还不忘道谢。

“咱们兄弟之间客什么,”他江哥这道德观太强了,彭博元『摸』『摸』自己快被风吹秃的头发,“江哥,嫂那人其实挺好说话的,人也实在,你多对他好,他肯定会被你打动的,有道是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现在差个名分,但其实缘分已经来了不是。”

“那是,”江慎学着彭的语,“追老婆的事能叫事吗?”

“对啊,你才追嫂多久,嫂都要你生孩了,想当初我追媳『妇』儿是花了好年时间,你别丧,也别觉得人家拒绝了你你拉不下脸。”

“好像也没有,”江慎想了想,“反而更心疼他了。”

“得,江哥,你有这份心,肯定能跟嫂在一起的,过些天我带媳『妇』儿和孩来你家玩。”

挂了电话后,江慎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重新拿起手机,翻了会儿微信,又点开了置顶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