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很想说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但江慎兴致很高:“眠眠,带你去附近大学城逛一逛怎么样,熏陶一下境,你也好久没出门了。”
住进江家后,傅听眠基本不怎么出门了,一是怕认识原的人看到,打招呼尴尬,二是出去后对哪里都熟悉又陌,总归没有什么强烈的归属感。
何况傅听眠以是个公司和家两一线的死宅,本不爱逛街,其实不出门不觉有什么。
但江慎和吴妈眼里,他这种习惯是不太健康的,人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社交活动。
而且肚子里有孩子后,更需要适量运动,这吴妈找机会跟他说了一两次,但傅听眠当场应了,之后又没什么后续,估计直接跟江慎说了。
“什么时候?”傅听眠另一只手拿着中『性』笔不自觉草稿纸上画着线条,内摇摆不定。
“选个周内的时间,学们上课,没有那么多人。”江慎提议道。
“哦,可以。”傅听眠小声同意了。
所以考试的奖励是出门去校园里旅游。
傅听眠跟着江慎出来时,总感觉自己似乎套路了。
不过这里不需要戴口罩和健康码,省了许多不便,也不跟别人交流,傅听眠妥协了,其实出来走走也还不错。
江慎带傅听眠来的这所大学是本省最好的大学,虽然跟清北不能比,但全国也算的上数一数二,其中学和土木工程是本校的『色』专业。
傅听眠一听,可以,这很理工科。
“以后可以把这群学校当成志愿学校之一。”江慎说道,“离家近,不住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