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江慎跟傅听眠坐到排,彭博元坐在对面,看着两人,越看越觉得般配,老父亲般欣慰:“别说,江哥跟嫂子还真有夫妻相,鼻头那颗痣简直辙。”

傅听眠:“……”

江慎阵死亡凝视。

没记错的话,傅听眠说过最讨厌这颗痣。

彭博元猛回神,智商上线,想到那颗痣背后还有段孽缘,咬着舌尖找补:“不,不像,你俩点都不像,裴谦那货眼睛瞎了才那说!”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要不是下午他陪傅听眠玩得开心,这会儿江慎已经给彭打电话了。

“哥,嫂子,我错了。”彭博元欲哭无泪,“我也是片好心来着。”边说边朝着傅听眠挤眉弄眼。

江慎刚给傅听眠剥了小碗虾,放到傅听眠面前。

傅听眠用胳膊肘杵杵他:“别吓唬小彭哥。”

才个下午,就叫得这亲切,江慎用鼻子不满地哼了哼。

“知了。”江慎松。

彭博元放下心来,没想到有朝日无所不能的江慎也有了治服他的人。

而且江慎的照顾细致到了方方面面,不仅给剥虾,汤都要等温度适宜了让对方喝,随关注着对方的动向,吃顿饭跟伺候孕『妇』似的,什能吃什不能吃都熟稔于心。

这汤是吴妈炖了下午的山『药』排骨汤,喝下去浑身立马热腾起来。

“从来没见过江哥这照顾过人。”彭博元今天来也是开眼界。

“他身体殊。”饭后,江慎坐在沙发上,态度严肃地对彭博元说,“博元,原本眠眠住在我这里的事所有人都不知,包括我父母。”

彭博元瞬间认真起来,这连江家父母都不知的事儿,他却知了……

情况不妙。

“怎了这是?”这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