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七羽皱起眉,他薄夜渊可能为了女人颓靡?
“你要是再不回来,少爷只怕是要病倒了……”佣人忧心忡忡地说,“我现在就让人厨房里去做点吃的?”
黎七羽冷淡地应了声,就往楼上走去。
难不成薄夜渊真的病倒了,才不接她电话?
她何必管这男人的死活!
“小七七,我哥的苦肉计要是奏效了,接下来我也一周不吃饭。”薄野薰申明道。
黎七羽:“……”
……
“少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打扰。”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
“那要看看,谁拦得住我。滚开!”
薄夜渊全身的肌肉绷紧,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该死的僵凝起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中用?任由一个女人随意掌控在鼓掌间!
门被打开,黎七羽踩着高跟走进来——
薄夜渊刚洗浴过,穿着正统的制服,犹如即将参加商务宴会,在窗边摆放着美食佳肴,显然是刚从星级酒店打包过来的。
薄夜渊冷冷摇晃着酒杯,品茗一口红酒,仿佛即便她不在,他也过得悠闲恣意!
眼前的画面,与佣人说起来差距甚远。
黎七羽眯了眼,看样子他过得从来没有如此好过!
两只胖墩企鹅坐在一个蛋糕托盘上,吃着最爱的磷虾。
“盛十年是你关进监狱的?”
薄夜渊仿佛没有听到,独自切着鹅肝细细品尝,就像在参加豪华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