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不到,他一脚踢上铁板竟入了局子。
这些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狠毒被她无意识的尽数从嘴里说出。
舒尔没料到秦可安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
她皱着眉问:“得不到那是你没用,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秦可安颤抖着,咬牙切齿,“这都是怪你。”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舒尔双手环胸,眼神奇怪。
走廊里安静了一阵后。
秦可安吸吸鼻子,整理好仪容:“我就是很讨厌你,不过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没关系,我还会继续在你眼前恶心下去,因为你拿我……”
舒尔往后退一步,晃晃亮起屏幕的手机说:“我录音了,你个傻逼。”
“什……什么?!”秦可安瞪大眼睛,盯着录音界面。
像是没有料到舒尔竟会做出这样掉价的行为。
无措与怒火争相恐后的涌起,秦可安提着裙子就要朝她而去,“你个贱人……”
程昱装在裤兜里的手掐断录音笔,握住她的被面料包裹的胳膊,轻巧往后甩去。
“你是想死吗?”他眼神冷漠。
话毕,程昱拿出手机拨通池喻时的电话。
那头响了两声被接通。
程昱掀起眼皮,没有丝毫情绪的盯着秦可安:“我这边拿到证据了,你带人过来一趟。”
话还没说完,秦可安失控地扑过来尖叫:“程昱你不能这么对我!”
“录音……录音是不能当做证据的,你……”
程昱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攥紧她的胳膊,面无表情地夺来她的手机,捏在两指之间摆动两下:“谁告诉你我说录音是证据了,真的证据不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