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横快人一步,趁着房门尚未完全关闭的瞬间,闪身进了房里。
看到叶恭坐在桌旁,他倒是没有多大意外,反倒对一桌子饭菜产生了兴致。
他两步来到桌前,挑了个位子坐下来,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塞进嘴巴,一边咀嚼一边赞不绝口,“殿下,虽然你一遇到尊上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但是,凭良心说,你的厨艺是真的不赖。就算将来,尊上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开个酒楼,保管宾客盈门。”
沈破脸色越来越差,原本的好修养,在苏横面前,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冷笑一声,敞开房门,准备送客。
苏横不紧不慢地说,“你莫非以为鲲王和信王是个傻子?毕竟尊上不是南辰,即便尊上扮得再像,总有蛛丝马迹遗漏。如果我不替你们先一步拉拢信王,你确定以你们两个人的力量,可以轻松搞垮鲲王的阴谋?”
沈破本想送客的手,擎在了半空中。
他仔细想过苏横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便将手收了回来。
苏横见叶恭和沈破没有反驳,彻底放了心,将一盘花生米毫不客气地端到自己面前。
沈破刚要开口阻拦,说花生米是给叶恭的,但想到大事要紧,就忍下了。
苏横抓了一把花生米,悠闲地吃着,“信王虽然没有兵权,但是,他能在鲲王眼皮底下,毫发无损地活到现在,绝非等闲之辈。他肯跟你们一起合作,对你们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
沈破的耐性终于磨光了,不客气地提醒他,“你专程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替信王说好话的?”
“当然是有要事。”苏横敛起神色,难得一本正经地说句话,“刚刚,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将最后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本来空无一物的手掌心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沈破和叶恭定睛一看,却是燃到一半,没有烧尽的纸钱。
若是在别处看到这东西,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里是北冥的王宫,规矩甚严,随意在王宫里祭奠亡者,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