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好。”叶恭难得说了句情话。
“好,我和苏横交代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挺神秘的样子,莫非有什么惊喜?
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叶恭懒得猜,由他去了。
等他们两个走远,安信怀忽然严肃起来,对叶恭道,“殿下喊我一声义兄,我当负起兄长的责任。尊上,你和殿下,是认真的吗?”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叶恭望着远处白茫茫的雪地,深吸了口气,“为什么这么问我?”
安信怀垂目,平静道,“如果尊上只是玩玩儿,信怀宁死也要阻拦这门婚事。”
叶恭玩味道,“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安信怀抬起头,迎上叶恭的目光,“信怀便将如何医治殿下伤势的方法,告诉尊上。”
第70章 〇七〇
叶恭的眸色瞬间变得深沉,猛的抓住安信怀的衣领,急问,“快说,怎么治?”
安信怀被勒得咳了两声。
叶恭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连忙松开手,“七情剑是白若所铸,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医治的方法。”
要说玉惜知道,叶恭或许会相信,安信怀怎么可能。
安信怀自嘲似的说,“白若与我,是累世的爱人,她心里想什么,无需她开口,我全都猜得出来。”
他居然就是害白若斩断七情,投入炉中铸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