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顺利的话,会很快。”
万一不顺利呢。
沈破不敢往下想。
他果断抓住了叶恭的手,攥得紧紧的,“你不要走。”
任性起来,真是个小孩子。
场中,安信怀宣布了开始,程野已经提着剑,站在了一人多高的梅花桩上,等着沈破到来。
沈破依然不肯松手,与叶恭僵持着。
那边又来人催了,再不上场,便会算作弃权。
到底还是叶恭退让了一步。
她抬起沈破的手,展开后,掌心里有一道暗红色的血痂,是当时为了救沈乘,沈破自己用瓷片划破的。
划得太深,到现在还未愈合。
一会儿比试,沈破要用这只手握剑,伤口一定会影响他的发挥。
叶恭用食指在沈破的血痂上拂过,一丝灵力慢慢渗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恢复了受伤前的模样。
她翻过他的手,看了一眼他的无名指根处,“去比试吧,你想赢,就去赢。但是,手上的指环不许摘,我回来要检查的。”
她的意思是,不生他的气了?
沈破心里踏实许多,兴奋之余,揽过叶恭,用力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言细语,“我的夫人,最是通情达理。”
其实,你的夫人,一点都不想通情达理。